
白漆的铁方管,固定在墙上,有一定的倾斜度,一根上能挂六件衣服,是不同的型号有凹槽固定住衣服勾,坡度是从里往外由高往下,露出领子部分可以清晰地看到尺码。 铁管自然做不到那么精细,即便上了漆,那也有些毛躁。刮破丝类的衣服很正常。 顾月柔看着被扔到她脚底的那些衣服。 眼底闪过一抹慌乱。 但还是振振有词:“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,我不就说衣服贵吗,本来就是贵啊,你们看看,这么点布料,就要三百块。” 她扯着自己身上的小吊带说道。 “贵还不让说?你们一群冤大头还乐意来买,我跟你们说顾挽星从小就会撒谎,骗人,现在看着人模狗样的还不是榜上有钱人才装成这样的?啧啧,顾挽星我都不稀地说你,就你还卖衣服,看这质量,刮一下都破了,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