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破烂的粗麻布片,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这块布片是从九道山庄逃奴身上撕扯下来的,边角残破不堪,上面凝结着暗沉黑的血痂,还萦绕着一股极其怪异的混杂气味。 那是地牢长年潮湿阴霉的腐朽味道,是经年累月不见天日的奴隶身上沉淀的汗腥浊气,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刺鼻又闷人。 寻常人只需凑近嗅上一瞬,便会忍不住皱眉捂鼻,心生不适。 可影瞳却嗅得极为专注,细长的眉眼分毫未动,瘦削的脸颊上,甚至泛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狂热与满足。 那模样,活脱脱是一头嗅到猎物血气、蛰伏待的豺狼,贪婪又阴狠。 “有意思。” 他低声喃喃,嗓音尖细干涩,如同生锈的铁片反复刮擦坚硬的青石板,刺耳得让人心里麻。 “这小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