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城内大半营房的灯都灭了,只剩哨位上几点昏黄的火光。 顾长生睡不着。 他索性披了行军斗篷,推门出去。 甬道里风灌得紧,顺着城墙的石阶往上走,拐过第二道弯的时候,闻到一股酒味儿。 浓,烈,冲鼻子。 城墙垛口上坐着一个人。 瘦得跟竹竿似的,军袍空荡荡裹在身上,两条腿耷拉在垛口外头,脚底下就是三丈高的城壁。 陈衍之手里端着开封的那坛,仰脖灌了一口,酒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滴在城砖上,瞬间凝成一颗小冰粒。 那杆长枪靠在身侧,枪缨被夜风扯得一颤一颤。 老人嘴里哼着什么调子,含含糊糊的。 顾长生听了几句,听不出词,只能辨出曲调很老,带着一股黄沙味儿。 脚...
作死状元郎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