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,“你还记得第一天你跟我说的话吗?” “哪句?” “你说以后多吹。” 陆沉渊沉默了片刻,然后嘴角有极其细微的弧度。 他当然记得——那是第一天在餐厅里,苏念举着唢呐对着林薇薇吹完哀乐,他在旁边把冷萃放在桌上,说了句“吹得不错,以后多吹”。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在鼓励一个有意思的疯子,没想到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之间所有默契的。 “你现在还吹吗?”陆沉渊问。 苏念低头笑了一声,从工装夹克的内口袋里掏出那把跟了他一整季的黄铜唢呐。 唢呐管身在码头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冷光,红色绸带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。 “最后一期之后就没吹过了,”他把唢呐举到嘴边,想了想又放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