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观启虚软地靠坐在宽椅上,良久后,双手在桌上一按,挺身站了起来,平静而有力地说道: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 &esp;&esp;府中仆役已遣散大半,昔日车马喧阗、长明不夜的豪门望族,而今人丁凋零,只剩惨淡萧条。 &esp;&esp;高观启从空旷的府邸走出,在城中与武将会合,带着一队精锐,闯入宫城,在禁卫的看守下将年轻的君王接出。 &esp;&esp;青年在长久的幽禁下精神已有些癫狂,披头散发,不修边幅,见到高观启,激动冲过来大喊:“二郎!” &esp;&esp;高观启搀扶住他,带着仓促赶来的几名皇子宠妃,匆匆朝备好的马车赶去。 &esp;&esp;“陛下为何要逃?”一武将不舍得一身荣华,最后仍在不甘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