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松那位于山腰的木屋,不再仅仅是“仙师居所”,也成了村民们偶尔串门、求助,甚至只是闲话家常的地方。 这一日午后,阳光暖融融的,李松刚完成一批符箓的绘制,正坐在院中歇息,元宝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它柔软的草窝里,晒着肚皮打盹,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抱着它那七彩逗猫棒。几个村里半大的孩子,探头探脑地出现在篱笆外,你推我搡,有些腼腆,又带着渴望看向院内。 带头的正是之前被元宝从陷阱里救回来的狗娃,他鼓足勇气,怯生生地开口:“李……李仙师,我爹说……说您是有大学问的人,认得好多好多字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能跟您学认字吗?” 其他孩子也眼巴巴地望着,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。在这偏远的山村,识字是件极其奢侈的事情,整个村子也找不出几个能完整读完一本蒙学读物的人。 李松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