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,沉月的上半身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,眉心微蹙,目光却锁定在晴空灯上。幸好不是情趣酒店的镜子天花板,她忍着身下的撞击不耐烦地想。 “小骚逼,喜不喜欢亲亲老公的大肉棒?” 沉月翻了个白眼,假意娇喘几声,“啊痛好大好喜欢”,老男人就是耐力不行,每次匆匆了事。下一秒,身上发出淫邪的声音,老男人的呻吟短促又难听,一脸餍足地射进沉月体内,抽出半软的鸡巴,抬手扇向沉月雪白的屁股。 “操过那么多次,小逼这么紧,不愧是小淫娃。”老男人用恶心的目光欣赏着沉月狼狈的惨状,一缕可怜巴巴的白浊从少女粉嫩的小穴中流出,沉月清明的眼神已然变得淫靡,调动着身体演出高潮后少女脸红微喘的模样。 从她母亲去世后,她运气就没好过。先是住进了孤儿院,又被母亲生前的竞争对手报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