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就有些委屈起来。 “想啥呢?” “就是在想……”项安国含糊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,“儿子每次上体育课都在干啥,那鞋怎么就能这么臭?” 陶莹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声:“这么大怨气,那你为啥不叫我去刷?” “我这鼻子常年堵着的都能被熏吐,这要是你,咋受得住?” 项安国说话的语气委屈中带了那么一丝丝惆怅,但是又有那么一点微妙的炫耀。 陶莹真是被他逗得不行:“我看你就是馋人家闺女。” 项安国不太想承认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夫妻俩一路上回忆了很多儿子小时候的事。 回到家的时候,还没很晚,项修竹果然还没睡,一听到家门响,立刻兴奋地跑过来。 “爸,妈,你们知道王熙凤是谁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