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吧,当时别说婚礼了,就连这婚事她都觉得 只是走个过场。 她轻咳一声,强行解释:“…上次是上次,现在我对生活充满热情还不行吗。我就想亲力亲为,毕竟是我的婚礼,大概率一辈子就办一次的。” 江济康笑了笑,看破不说破。 她这哪是对生活充满热情,明明是对结婚对象充满热情。 要不是梁家逸在场,他又要再重申一遍他给她参谋的结婚对象到底有多合适、他的决定到底有多么正确。 “行行行,到时候等梁家逸爷爷在,你跟他也说一声吧。” 江济康补充:“但不能整得太花里胡哨啊,正式场合,那也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婚礼,还关涉两家人的脸面。” 江伊嘉:“知道啦知道啦,就相信我吧。” … ...